日历不说话

我这是树叶子过河,全凭着一股子浪劲儿。

一份不带有特殊标题的愧疚表达……
 
 

 
距离上一次更新过去了太久,以至于忘了到底欠了多少个坑。
 
 

明天开始作为一个新高三学生有点猝不及防,高二一年几乎是泡在溶解的怪味豆调料里,而现在这份溶液将被浓缩进接下来的一年里。

可能我没办法带着那些“施工废料”在之后的日子里去处理他们,只能任由他们随着我在文字上的远逝而渐渐淡去。

希望一年之后我可以带着一些看着不那么残缺的成品感谢为我驻足的人。
 
感谢大家的陪伴。

非常抱歉。

大概算是完成了。
意境有点像原立绘可是记不太清楚了只能随性画。

终于学《逍遥游》了!
在语文老师的注视下摸了一只子休。

【青尘】那一天,无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cp为九曲青丝×银缕拂尘
 
#看了他们俩的图鉴就按耐不住我的小心脏了。禁欲系+洁癖的一组,这——么棒!
 
#吃我安利啊!
 
#有假车请注意。
 
 
 
 
 
那一天,无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向以没心没肺著称的无剑到了晚饭时刻依然眉头紧锁,叹气声一阵又接着一阵。
 
  这烦心事要从两天前说起。那时候到了带柔组刷材料时间,每次攒到绝杀机会,平日里银缕拂尘每次都以等级压制抢到机会,可这次却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出事了,出大事了!
 
  要知道这一个家都是拂尘一手带出来的,被全家人称为爹的拂尘有着很高的威望,甚至每次出战还有在一边给拂尘爹爹打call的。这几天拂尘出门不仅精神状态不佳,而且也经常忘了给孩子们带糖。这引起了一众小孩子的强烈不满。
 
  无剑发现,一向不喜酒味的拂尘这几晚都倚在窗边对月独酌,似乎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根本顾不上乱了的衣服……爹啊!一院子的人都等着你洗衣服呢你自己喝酒合适吗?!
 
  于是忍了这么多天的无剑实在憋不住了,只好向同为柔组的小姐姐们请教。
 
  “嗯……兴许是情感问题呢?”合欢拨弄着身上的铃铛,她本来就对严肃的前辈没什么了解,只好强行开脑洞。
 
  这么一听越女倒来了兴致:“这很有可能啊!七夕那天晚上回来拂尘前辈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怕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家的姑娘……是小伙子也不一定啊!”
 
  淑女说过,姑娘家的直觉可是精准得可怕。看合欢和越女交谈甚欢无剑越发不安:爹爹要是找个不会做饭的我们家岂不是要完?以后院子里的脏衣服怎么办?我们衣服破了谁给补?我们的糖谁给买啊?!爹爹会不会不爱我们了!
 
  说到底无剑他还是个孩子啊。
 
  晚饭过后,无剑在花园里瞄到了偷偷摸摸的九曲青丝,手里藏着的小罐子他老远也能闻见香味——情花酒。无剑和九曲关系不太好,只是因为九曲执拗的性格和那张比拂尘还冷的脸,以及,这小子居然不喝酒,不喝酒算什么男人?(PS:在远处的倚天和孤剑打了个喷嚏)
 
  说好的滴酒不沾呢?还背着我藏酒,能耐了你小子!这是要勾搭谁家姑娘啊,能和你喝次酒也算是份福气了。
 
  “也不知道拂尘会不会喜欢……”
 
  那个姑娘是我爹!!!无剑慌忙之下在树后发出声响,不出意料地被九曲青丝以拎小鸡一样的方式逮起来。
 
  “你偷听多久了?”
 
  “说好听点,不然我就把今晚的事都倒出去,给拂尘喝情花酒和下那种药没区别,你到底做何居心?”不得不承认,无剑被自己帅到了,如果忽略他正在被拎着的情况下。
 
  九曲青丝听了这话犹豫了一刻才放下无剑,嗫嚅了一会才开口:“我本是想给他赔罪,可实在没什么可拿得出去的。”
 
  “不就是无意间得罪了拂尘嘛,我跟你说其实拂尘爹爹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是嫌你烦,实际上会对你上心的。不用太紧张,今天出门还看见他偷偷瞟你呢。不就是道个歉嘛,大男人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坦坦荡荡地说?”
 
  “好。”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别怂就是干。说是迟那是快,九曲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就直奔自己卧房。不是说给我爹赔罪吗,你回屋睡大觉算什么事啊?不行,这事我非得掰清楚了。于是无剑用尽了自己平生的志气做了一件他从未想过的事——
 
  听墙角。
 
  正所谓没有挖不透的墙角,只有不锋利的镐子,我今儿个就要看看你小子要怎么个赔罪法!
 
  “回来了。”无剑一听这声音分明就是银缕拂尘,这时间若是不在房里喝酒那定是睡着了的,怎么今日还到了九曲房里?他耐不住好奇,戳开窗户纸,借着微弱的灯光和月光勉强看清屋里。
 
  九曲坐到床边,将头倚在拂尘肩上。“你喝酒了?”“嗯。”拂尘也不怪,给他散下头发翻身下床去拿睡衣,不料腰被人锢住。
 
  “你这定身术用法倒是不一般。”说完这话拂尘就感觉重心不稳,再抬头看九曲时他已经被压在床上不得动弹。酒量不好的人喝了酒,现在更是憋了一肚子话而不知道如何开口,脸红得不像个清心修行之人。“我想……和你说些事情。”
 
  “你说吧。”拂尘闭上双眼嗅着他身上并不浓的酒味,身上人许久没有开口便又睁开。“我想在说这话时你眼里只有我。”“你醉了之后怎么这样孩子气啊。”
 
  兴许是定身时间到了,拂尘的手抚上九曲发烫的脸,脸上丝毫没有白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看到九曲眼中的自己拂尘才知道这个人一直看他是同样的仔细。“你喜欢我?”
 
  被知晓心意也不能脸红,即使已经脸红了气势上也不能输。
 
  “是啊,我还想用网将你束缚在我身边一辈子,你赶我也不放开。”
 
  “真是执拗啊。你都说到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理由不答应了。”
 
  “那,这就算求亲成功了?”
 
  “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会?”
 
  “行房吧。”
 
  “啊等等,别弄皱衣服……不许撕!”
 
 
 
  转一天拂尘起床也是日上三竿了,虽然身体有些不适但心理也舒坦了很多,他准备回房拿件完好的衣服时听见花园里一阵嘈杂。出于老父亲对孩子的关心他套上一件外衣便去一探究竟。
 
  脸上挂着黑眼圈的无剑看见拂尘来了撒丫子跑起来如同飞燕附体,其他孩子见此状也作鸟兽散离去,只留下石桌上的话本和浑然不知的拂尘。
 
  出于好奇拂尘决定看看那个话本,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
 
  “无剑你最好过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个《霸道渔网爱上我爹》是什么,不然这几天等着喝西北风吧!”
  
 
 
 
 
后记:
 
  被迫抄《雅正集》的无剑哭着问知情者灵狐,那几天拂尘和九曲因为什么心事重重。答案出乎意料。
 
  “九曲青丝那个路痴那晚上找不到他寝室东转西转地和拂尘前辈转角遇到爱了,说白了就是一不小心,bia一下就亲上了。”
 
 
 
 
FIN.

自制拂尘表情包。
相信我对拂尘爹爹是真爱。
拂尘真可爱!【跪下叫爹】
洁癖这个梗超可爱。

【全寮互黑】那什么的男宿日常(2)

 
#想不到我还会更新吧!
  
#有时间就更,没时间就坑。
 
#大学生paro
 
#OOC与俏皮话齐飞,要相信自己不是在听相声。
 
#cp:青夜 狗崽 荒目 酒茨
        注意避雷。
 
   
 
 
 
 
 
众所周知,攻击科里有三大泥石流:狗子酒吞咸鱼王。不仅仅因为他们的日常很有毒,还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攻。但最近其中两股势力很想把剩下的那个踢出去,因为酒吞成功上垒了。

我们来做一下简要介绍:酒吞,成功反攻略了隔壁茨木并上了三垒;狗子,被人追求而浑然不知并一如既往地暗恋;咸鱼,由一次在海鲜市场的偶遇引发了手抄佛经撩汉的想法。

然而荒川的想法被四人中唯一的清流青坊主否决了,因为给一目连拿鱼的是他师兄剁椒鱼头(划掉)海坊主,而剁椒鱼头只是在借机卖安利。
 
 
 
大天狗:都说咖啡馆是约会的圣地,可为什么每次气氛都搞得像好好学习一样?我好歹也是个鲜肉。

酒吞:难道不是因为你眉毛和表情一样惨淡?

大天狗:滚出本王的肉联厂。半永久纹绣都拯救不了你的眉毛。

青坊主:(喝茶)可是人家有老婆。

大天狗:咳(1 hit)

青坊主:我也有。

大天狗:咳(2 hit)

荒川:狗子,别灰心……

大天狗:还是兄弟情……

荒川:你现在转到人家的肉联厂还来得及。

大天狗:(3 hit)大天狗,扑街。

大天狗:咱俩眉毛都不多(指酒吞),咱俩都学过佛法(指青坊主),怎么你们俩就脱团了?!

荒川:你建议你还是有时间多观察一下他们的相处方式吧,那两个是被追的,而妖狐是被你追的,妖狐急支糖浆都没过期你急什么?
 
 

大天狗觉得很有道理,可还是开启了诉苦模式。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大天狗应妖狐邀请再次去了咖啡馆,一人一杯咖啡,一会你看看我,一会我看看你,可谁都不知道对方在看自己。太让人着急了。大天狗企图用搭讪缓解尴尬,可是当他看到妖狐的大耳朵时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走着走着就又不小心揉了一把。

“干嘛?”对不起,我们无法解读大天狗滤镜下妖狐的表情,请手动脑补。

“不好意思,突然想问你一下毕业后有什么想法。”这老套的话题让大天狗在内心被洗衣机滚了一万次,更要命的是妖狐居然在努力思考。

“其实我都想好了,毕业之后就跟着我爸混。他负责捉妖,我负责作(zuō)妖。”

“很有想法嘛。”对不起,我们同样无法解读被大天狗夸奖后妖狐的内心表情。
 
 

酒吞:所以你就和人家聊了一下午的人生理想以及邻里家常?!狗子你变了。

荒川:狗子你也太怂了,没等你表白人家酒吞就上三垒了。

大天狗:你快憋BB了,你自己还不是抱着佛经做春梦?

青坊主:其实妖狐对你还不错。我听夜叉说,妖狐前几天尝试过给你做饭。

大天狗:可是这几天我们还是在食堂吃啊。

青坊主:那就不清楚了,夜叉觉得挺好吃的。想找妖狐要菜谱。
 
大天狗:那是我的饭,老青你管管。

青坊主:贫僧不仅不管并且晚上会和夜叉吃夜宵。

酒吞:带上本大爷和茨木,那小子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可急死我了。

荒川:我晚上去有别的安排。大天狗你跟着去吗?

大天狗:得了吧。那看在碗里的是串,吃到嘴里的是狗粮。这个学期结束光吃狗粮我都能胖三十斤,还不如回炉重造呢。

荒川:你终于决定去别的肉联厂了?

大天狗:去你的吧。
 

 
是夜,又到了年轻人出门撒狗粮的时候,他们有的走在领小红本的路上,有的人“馕”字还没一撇,荒川就是后者。没有恋爱就没有杀害,如果有,荒川就是盆杀鱼菜。

“哼,愚蠢的人类。”今天的荒川不去海鲜市场,他在一个古色古香的书店用书香洗涤身上的咸鱼味,我们姑且认为他做到了,起码厨房的大师傅是这么认为的。

荒川不明白为什么青坊主是他们寝室里的清流,难道就是因为他不是个sr?那他也是个该破戒时就破戒的假和尚啊。荒川也是脑子进蒸鱼豉油了,怎么就信了饱读经书就能抱得美人归,更何况谁家艳遇能在海鲜市场里而且最后可以终成眷属的?!

这事要是成了不就是天上掉仰望星空了吗?(仰望星空和司康都很好吃,相信一个美食家的判断)

缘,妙不可言。

“不好意思,可以帮我拿一下上面的《聊斋》吗?”哦真是天上掉下个连妹妹!

一目连看着荒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怀疑泡泡龙又趁他不注意咬人了。

“上次的《般若波罗蜜心经》觉得怎么样?”听到这话一目连收回手,有些欲言又止。“完全不懂啊……现在用来垫枕头。可能我更适合读神话吧。”

老实交代,泡泡龙你是不是出来咬人了?一目连小声问自己口袋里的小粉龙。

“连知道《山海经》里有种鱼叫声好像鸳鸯一样还有鸟的翅膀吗?”

“那是……”

“是嬴鱼,它的出现预兆着洪水。”

“嗯……所以不能吃吗?”

“那个不是鲲,不够你吃的。是饿了吗?”

“有点。这附近有好吃的鱼吗?”

“跟我走就对了。”

于是二人在一家烤鱼店里继续讨论神话,聪明的一目连发现了,荒川是一个三句话离不开鱼的人,就算他想离开作者也不会同意。一目连的脑内浮现出缜密的逻辑:荒川喜欢鱼→鱼在海里→荒川喜欢海。

“修学旅行中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看海吗?”

“好。”

  
那什么的TBC.
  
用了几个虾式段子,强烈推荐《瞎看什么》以及《阅后即瞎》系列。
假装这里有个可以扫的二维码。
 

【全寮互黑】那什么的男宿日常

#有时间就更,没时间就坑。
 
#大学生paro
 
#OOC与俏皮话齐飞,要相信自己不是在听相声。
 
#cp:青夜 狗崽 荒目 (或许还有)晴博 酒茨。
        注意避雷。
 
 
 
 
 
 
 
妖狐趁着其他两个恶友没回来想对四人中唯一性格温润的一目连吐露心声。
 
妖狐:大连我跟你说一事呗。

一目连:狐哥有事说事,别起奇奇怪怪的外号,我突然有一种自己一年四季撸串穿貂的错觉。

妖狐:虽然你叫我哥,但是听起来同样怪怪的。小生我是个鲜肉没错,可是和你说的那个应该不是一个肉联厂的。

一目连:说正事吧,趁着那俩没回来。

妖狐:哦哦。|・ω・`)偷偷和你讲,小生越看越来越觉得大天狗长得好看,就算他有时候面无表情,小生也可以察觉出他眼中那一丝丝的情感变化。更何况人帅会吹箫……

一目连:攻击科怎么出了你这个油嘴滑舌?

妖狐:备不住人家还就喜欢这个呢!茨木也是个吞吹啊!夜叉勾引起男人来什么话说不出来啊?连连你教教小生怎么追男人好不好?

一目连:我连暗恋对象都没有,求我不如求夜叉,他成天出去约这个约那个勾人法子数不胜数。
  

夜叉和般若回来了,夜叉看着妖狐桌上供着和自己同款的《大涅槃经》感到一丝慰藉。
 
夜叉:你这经是狗子送的?

妖狐:不然是买咸鱼赠的吗?
 
说罢妖狐就看到一目连拿出了上次光顾鱼市的赠品——《般若波罗蜜心经》。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夜叉:我们家大师给了我一套这玩意儿之后还说什么‘多读书多看报,多看佛经少约炮’。

般若:这么快就‘我们家’啦?说好的恶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团谁是狗呢?!

夜叉:为了大师狗就狗,谁和你们手牵手。这回本大爷可想明白了,既然驾驭得了这一身装备(基佬紫),就得实至名归。

一目连: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我们这几个闺密(大雾)一定送佛送到西。

夜叉:凭什么本大爷的婚纱要你们操心……不对!凭什么我是婚纱?!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成我闺密了?!没想到你一目连少女杀手(指发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泡过坏水的心啊!

一目连:说实话,我怼起人来我自己都害怕。

般若:‘在下一目连,有何贵干’?(声优梗)

妖狐:‘可惜你帅不赢一目连大佬’!
 
 
说到这里恶友三人组不约而同地凹起了造型——“cool”! “cooler”! “coolest”!
   
 
一目连:大家都是成年人……

夜叉:说话社情点?

妖狐:说得好!如果你的大舌头能好起来就更好了。

般若:不怪他,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是面先动的手。
 
 

事情是这样的,般若陪着夜叉去图书馆找青坊主,青坊主是个清心寡欲(好面子)的唐僧,怕自己忍受不了既不能对夜叉动口也不能动♂手的尴尬,强行带二人去了面馆。
 
面来了之后出于“食不可言而寝可说梦话”的原则,青坊主连吃饭时也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安静的美男子。
 
青坊主安静可不代表夜叉就一定会遵守家规,毕竟还没过门呢。于是按照惯例开始了青吹(1/1),不亚于茨木。般若表面上毫无波动实际上他早已在心中诅咒了夜叉一万遍,尽管他不像书翁一样会记仇的,诅咒最终还是生效了。
 
夜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嘬了一口面条打算进行新一轮的青吹,看着青坊主红起来的耳根他一激动就意外却不出乎意料地避开了面条咬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又说巧不巧地被面汤呛着了。
 
般若的诅咒生效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不仅给了青坊主动手动脚的机会,更给了他动口的机会。
 
 
 
般若:于是青坊主就用自己的舌头狂甩夜叉的舌头,简直没眼看。

一目连:没想到你们家大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随时随地准备破色戒的心啊。

妖狐:虽然小般若你形容得足以让夜叉面红耳赤,可为啥小生隐隐约约觉得你的词汇量有些奇怪。

一目连:那是因为你词汇匮乏。

般若:连连,就冲着你今天的话,我断定你嫁给咸鱼王之后不会受欺负。

一目连:所以你看了夜叉和妖狐之后就默认我是嫁过去的吗?等等,谁和你说荒川……

妖狐&夜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目连:我……

般若:别急啊,等过几天修学旅行咱们啊,有的是机会。
 
一目连:【吓得我从少女杀手变成了少女.jpg】

 

那什么的TBC.

【扁庄】变胖的鲲和楼里日常

#《麻烦》一篇的后续,聊天体有

#cp:主扁庄,副信白。注意避雷

#私设有,这一个群的人都是邻居(韩信扁鹊同事设定)
 
#OOC预警
 
 
 
 
 
 
 
【深夜搞事,不怕肾虚】QQ群
 
韩信  22:37
哎各位都没睡吧,我跟大家说个事。【一个搞事的微笑.jpg】

李元芳  22:37
李白终于怀孕了?

蔡文姬  22:37
孩子是男是女?

孙膑  22:37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李白  22:38
怎么一牵扯到我你们都这么大好奇心?!说好的队友呢?被你们吃了吗?!韩信你带我去医院也没告诉我是妇产科啊!

韩信  22:38
楼上那仨小孩半夜三更出来浪还有没有点正经?明天不上学了?

李元芳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蔡文姬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孙膑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庄周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张良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妲己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李白  22:39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扁鹊  22:40
明明最不正经的就是你。
 
韩信  22:40
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还是秒回?!(还是秦主任你对我好,不愧是同事。)
 
扁鹊  22:40
不是,我手慢,没抢到沙发。有事说事,没事回去排一下明天的预约。
 
庄周  22:40
就是,说人家小朋友熬夜,说好像你明天不上班一样。
 
韩信  22:41
哎呀,看看你们这两口子,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还这么虐狗【妈的辣眼.jpg】难怪你们家鲲这么奇怪【这才是重点.jpg】
 
李白  22:41
你不是浪里小白龙吗?谁给你做狗的自信了?【狗里狗气先怼死再说.jpg】
 
韩信  22:42
【媳妇我错了.GIF】听我说重点啊,秦主任他们家那鲲长得越来越奇怪了
 
庄周  22:42
这不是你偷鲲的理由,你下次再借着蹭饭的机会来偷鲲我就告诉隔壁安琪拉你偷她的泰迪熊。
 
安琪拉  22:43
韩信!!!我住你楼下你居然连我的泰迪熊都不放过!枉我给了你那么多信白本,就当喂狗了【狗里狗气先怼死再说.jpg】
 
李白  22:44
喵喵喵???安妹子你把话说清楚
 
韩信  22:44
安妹子我错了【委屈.jpg】我好心把你的熊送去干洗店你都不感激我  重点我也不说了
 
安琪拉  22:45 
【突然原谅.jpg】
 
李白  22:45
快说重点,他们家鱼是不是终于被你吃了?
  
庄周  22:45
【你再动爸爸的鲲一下就有两百个扁鹊在你楼下扔风油精.jpg】
 
韩信  22:46
【突然服软.jpg】好的说重点,昨天晚上鲲给我托梦了
 
庄周  22:47
你等会,我先问问他。
 
庄周  22:48
鲲说他好像给你托了梦,但他现在忘了内容。
 
李白  22:48
你是怎么做到和鲲对话的?
 
李白  22:48
要不改天让他也给我托一个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韩信这个狗贼
 
韩信  22:49
我继续,昨天晚上鲲大爷给我托梦。要知道之前鲲都是特别小只的,我都没有兴趣偷他
 
扁鹊  22:50
你现在有兴趣偷了?
 
韩信  22:50
不不不,主任您想多了
 
韩信  22:51
要知道曾经的鲲大爷那叫起来简直魔音贯耳,我们楼上每到六点都会听到他那魔性的叫声
 
李白  22:52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晚睡还可以起这么早了
 
扁鹊  22:53
年轻人,纵欲过度不好。【来自主任的凝视.jpg】
 
蔡文姬  22:53
心疼李白哥哥的腰【没眼看.jpg】
 
李白  22:54
不是……小姑娘你想多了,我们还没这么勤
 
安琪拉  22:55
还有谁记得鲲大爷吗?
 
韩信  22:55
哦哦哦,正事,正事  那啥鲲大爷说他以前吃得不好长不大,现在鲲大爷是不是一天比一天水灵!你们猜他吃什么长这么好?
 
安琪拉  22:56
肉吧,小庄先生做饭那么棒。
 
蔡文姬  22:56
胡说,明明就是狗粮。
 
韩信  22:57
还真别说,鲲大爷就是靠那个活着的。
 
韩信  22:57
就说秦主任和小庄先生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恩爱,鲲大爷也愈见肥美啊不肥硕
 
庄周  22:58
我看是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秦医生。
 
庄周  22:58
不许吃他,如果你饿得慌我可以给你提个建议。
 
韩信  22:58
请先生明示!
 
庄周  22:59
私聊。
 
安琪拉  23:00
估计李白哥哥已经睡觉了,给他点蜡【手动点蜡.jpg】
 
李元芳  23:00
【手动点蜡.jpg】
 
蔡文姬  23:01
【手动点蜡.jpg】
 
孙膑  23:01
【手动点蜡.jpg】
 
扁鹊  23:03
楼上孩子们该睡觉睡觉该复习复习,不早了。
 
 
 
————————————————
 
    “秦主任早上好啊。”扁鹊换上白大褂看见满面红光的韩信过来问安,前些日子因为缺觉留下的黑眼圈都没了。“精神不错啊,预约单子我给你排好了,本来以为你被小庄算计了,没想到今天精气神这么好。”
 
  “小庄先生这是护着鲲大爷呢,估计你们俩的狗粮一天天吃着,过不了几天我都能再长高了。”
 
  “你的身高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去忙了。”
 
 
 
————————————————
 
  庄周拍开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转身盛了勺汤给扁鹊。“还没做好呢,饭好了叫你。”扁鹊也不急,喝完汤从身后抱住他咬耳朵:“我不着急,你昨天和韩信说了什么让他今天这么大精神?”
 
  “对他和李白都有好处,”关了火趴进秦医生怀里,敲了敲自己的手表,“时间。一切趁早,睡眠要充足……你觉得鲲最近是不是长大了点?”
 
  何止长大了,都快成精了。谁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我偏不。于是鲲大爷踹翻了一盆狗粮并气鼓鼓地又长肥了一圈。
 
  鲲,你上辈子是条河豚吧。
 
 
END.

【19/100】【文】麻烦

#复健发糖,就是想看他们俩腻歪在一起。
 
#很甜的现Paro。

@2017扁庄扁百日活动统一账号
 
#其实最后那一段配合《清浅谷——林海》食用更佳。



 
  本来就是外科医生,再加上祖传的懒癌,扁鹊真是一天比一天讨厌麻烦事。他本来原本以为没有安排给他的手术可以安生点,打算提早下班回家睡觉,可是板上钉钉的计划到了上帝他老人家眼里都不是不能起的钉子。

  “秦医生我今儿个赶时间先走啦。”“去吧,明儿见您。”为什么还是有人?就想早点下班有这么费劲吗?他看着电脑显示的人名越发觉得老天和他开玩笑,好在剩下就一个了。

  “下一位,庄周。”瘦弱的少年走进来晃晃脑袋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如果是失眠可以去中医看看,还好吗?”“嗯……嗯?什么这里不是中医?!”“同学,这里是骨科。”

  “啊哦那个什么……您在我之后就没有病人了吧,不如我们去外面聊聊,看您也累一天了可以歇会,”快走到门外时他转身,“秦医生,我成年了。”

  在外面聊天才知道庄周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是做酒店试睡员的,失眠可是大忌,要是换一般人也不怎么在意。也是,庄周工作需要保养身体,难怪人家皮肤好得像少年人一样。秦越人也没过三十,可是和庄周比就好像老了很多,没办法,谁叫他懒呢?懒着懒着就变扁了,以至于打理自己连房子都没时间。

  “时间不早了,你要不回家吧,我去给你问点安神的药。”

  庄周看了眼手机打了个哈欠:“这个时间药房都要下班了,医生你吃过了吗?”

  秦医生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你觉得呢?”

========BGM:《家有儿女》插曲

  看着因为辣火锅兴奋起来的庄周,扁鹊觉得他这失眠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医生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吃!”“医生你吃过涮面筋没有?这个也好吃!”“这个这个,医生你吃菜!”“一看你就不擅长吃辣的,小鹊你喝水。”

  “咳,那是什么称呼?我可比小庄先生大好吧,不知道我还以为我是你老爸呢。”

  庄周凑到对面擦掉秦越人嘴边的水渍。“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占我便宜啦。不用叫先生,叫我子休就好。既然是我提议来这的,那就我结账好了,不过医生你想怎么报答我啊?”本来就长得好看,庄周这么一笑让单身二十几年的秦医生彻底乱了阵脚。

  “啊,我家除了我就剩下一套二百平的破房子了?你要哪个?”

  “医生你家缺保姆吗?收拾屋子打扫房间洗衣做饭遛狗浇花之类的什么麻烦事我都不在乎!”

  “相比那些,你还真需要应对一个大麻烦。”

  “什么呀?”

========BGM:《Raining——July》钢琴曲

  到了秦家庄周发现这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乱,反而被打理得非常整洁。“我的秦医生啊,你说的麻烦事在哪啊?你家这么好我都有点想一辈子住这里了。”

  “住多久都行。”秦医生打开电脑查看明天的手术安排。

  庄周跳到他身后,自来熟地开始给人家揉肩:“真是敬业的好医生啊,你这么随便就答应我了,就不怕我有什么不良企图?话说你不会以前从来没带其他人到过这里吧。”

  “你不会的,”扁鹊递他杯水,“后一句还真没错,我从小和祖父长大,他不久前离开人世,这套房子就是他唯一能留给我的。”

  庄周看他有些伤心就坐到他身边握住一只发凉的手:“如果让你伤心的话是我不好,那……”

  秦也反握住他:“没事,你是唯一和我说这么多话的病人……我这人平时也不爱说话。子休,你真的特别好。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到底什么事?”然后他看见秦医生指了指自己。“我生活能力不好,这屋子是我祖父生前就收拾好的,这屋里的花花草草我也不懂得打理,现在就剩下一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物种。不会养。”

  “秦医生都不知道的物种一定特别有趣,想看!”秦越人就笑着带他拐到阳台。“植物还是动物啊?应该特别有意思……哎这是……”

  “……动植物?”一条金鱼样的蓝色生物腹部连着植物的茎叶根成为了盆栽生物。“有点想动画里的生物,有名字吗?”“它叫鲲,只是没有传说中那么大,不够你吃。”

  庄周拍拍秦医生的肩。“好啦,你和你的小宠物我都会照顾得好好的,生活能力八级残废又怎么了?交给我就好。”

  于是[温柔人妻工作悠闲贤者庄子休]就在[生活能力八级残废神医秦越人]家住下了。哎这节奏怎么这么有毒?放心吧,孩子不叫王浩然,也没有巨龙出现,仅仅是[那个贤者]和[那个神医]臭不要脸的幸福生活在一起了。

  什么?还要后续啊?还要加BGM啊?经费不够凑合看吧。

  “小鹊,你们家附近哪有打耳洞的?”庄周抱着鲲的花盆十分自然地坐在扁鹊床上,一起吃住了俩月,庄周本来就是自来熟,再加上人家天生的人妻属性似乎很快就和房东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怎么想起来打耳洞了?你平常也不喜欢戴饰品。”

  鲲似乎理解庄周的意思,一言不合就叫起来,简直魔音贯耳。在庄周来之前秦家的闹钟就是鲲,全自动不费电只需日常浇水以及进行光合作用,庄周到秦家之后鲲就彻底认主了,打算从良做一棵安静的动植物。“其实初中时候就想了,只不过一上课就打瞌睡,回家之后又直接睡觉,工作之后作息不规律也不怎么回家,有时候忙着忙着就忘了。”

  “我们这附近应该没有,如果有也是很偏僻的地方,你一个人去有点危险。改天我从医院给你带一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鲲又叫了起来。“你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有事的,鲲都不乐意你这么说我。你的建议我同意,医院的便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占呢,正好长长见识。”

  抱着鲲开心了一会儿庄周又犹豫起来。“那个……打耳洞疼不疼啊?”

  “唉……你以前都不想想吗?”扁鹊放下报纸盯着他。

  “没想过,所以才问你。”

  转天扁鹊亲自教庄周如何安全无痛打耳洞,庄周也达成了心愿,不过前提是秦医生献出了他的一只耳朵。自己的耳洞是打好了,可是人家秦医生的耳垂好像发炎一样,被扎歪的几个未完成耳洞连在一起像是一颗牙印。

  于是庄周又十分自然地戳着扁鹊的耳垂,语气里也带着自责的意味。“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疼不疼啊?虽然没有穿透可还是留下几个小凹口,怎么办?”扁鹊也不着急,笑着安慰他:“没有破的话用酒精擦一下没两天就会好,不过我提醒你一下,耳洞没长好之前尽量不要吃牛羊肉和辛辣食物,不然会肿起来。”

  “这样啊……那你坐好,我帮你擦酒精。”他这么说着。动作发生在棉签和耳垂之间,而目光却停留在扁鹊的脸上。扁鹊闭着眼,长睫毛也和他的头发一样有几根是白色的。动作发生的这几秒足够子休把面前这张脸仔仔细细看一遍,他觉得这个人比初见时更让人觉得舒服。这种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好像听见一阵阵有力的心跳。

  庄周放下棉签后不停地眨眼,也不知道该看哪里好,嘴里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迟迟发不出声音。扁鹊看他脸红的不得了就劝他回屋休息。是自己太敏感还是别的什么,庄周都不去想,毕竟明天也有工作,保持精神才重要。

  工作轻松是没错,但是对身体要求也很重要,神经和身体都有要求,不过好在长时间的保养没有白费,中介提供的地点和工资都很让人满意。有时候工作带来的乐趣可以让人忘掉一些烦心事,但不是全部,特别是自己和这个烦心事的源头住在一起,谁让当初这么随便就和人家住一起了?现在随随便便就陷进去也倒是不奇怪。

  
  “秦医生麻烦你帮我看看你们医院有没有空出来的床位啊?”“你现在在哪?出什么事了?”扁鹊心里咯噔一声,听庄周的声音有些虚弱就更加担心他。“没什么大事,工作完出电梯不小心被酒店的货架车砸到腿了,你等我一下,快到你那里了。”

  刚做完一台手术扁鹊恨不得立马把自己扔进棉花堆里,可现在他的棉花突然被抽走了神经线比手术时崩得还紧,他发誓如果这个时候让他拿一杯水绝对会洒出来。他不得不用凉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秦医生,你过来看看,那孩子没什么事。”

  带着忐忑到病房看到庄周是笑着的,他悬着的心也一点点放下了。“你看你,头上这么多汗都不擦一下。”庄周伸手给他擦汗,看他的表情放松一些才把腿上的伤给他看,“你同事说没有大毛病,一个月的夹板就行。这样我不是还可以离你近点嘛。不过这一个月就不能照顾你了,我保证好好听医生(你)的话,你也不许让我担心,听到没?”

  “你个小傻子。”扁鹊回敬他一个无奈的笑。

  “生活能力八级残废没资格说我傻好吗?去忙吧……等等有东西给你,低一点。”扁鹊乖乖把身子凑近他,得到的是比棉花更让人放松的拥抱。那个让人担心的小傻子甚至还亲吻了他的额头。“去忙吧小鹊,下班再过来吧。”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扁鹊就算有再多工作也会来庄周这里,每一次庄周都会给他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也不奇怪充沛的精力是哪来的了。

  “小鹊,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好多麻烦啊?你耳朵好了没?”今天扁鹊好不容易赶上歇班还跑到医院照顾他,庄周生怕扁鹊一个苹果没削好还切到手。“早就好了。再麻烦又怎么样,谁让我摊上你了呢?”

  “子休猜猜我同事都偷偷叫你什么?”

  “什么呀?”庄周啃了口苹果。

  “他们都偷偷管你叫嫂子呢。”

  “咳咳……”被一口苹果呛到可有够丢脸的,“你是要让我变成白雪公主吗?我才刚恢复一点啊。”

  “那我亲你一下是不是就好了?”

  “那是睡美人,而且我还没同意你亲我呢。”

  “那一开始是谁看着我就脸红的?又是谁先主动亲我的?”这可让庄周说不上话了,原本他天真的以为扁鹊真的是不善言辞,没想到他心这么脏,都是套路。他这么想着,却怎么也没想到扁鹊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就落在他唇上。一瞬间他真希望自己是只鸵鸟,简直没眼看了。

  “你不是说你懒吗?怎么套路起我来就不嫌麻烦?”庄周鼓着发烫的脸问他。“再麻烦有你麻烦吗?担心死我了。”

  “你这么说我可要一直麻烦你了。”

  “本来就是你说要在我身边待一辈子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