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不说话

甜食爱好者一枚。

在这一天出生真是太好了。

祝澄澄和自己生日快乐。


哦呦大半夜不碎觉,累得老壳痛喔。
困得死。

【曦澄/涣生贺】豆腐脑

豆腐脑



▪这儿日历,第一次写曦澄,请多多包涵。

▪时间在双杰和好之后。
 
▪曦澄双向单箭头。
 
▪听说姑苏话,涣就是指豆腐脑。
 

  
 
 
 



肤白形软衣如仙,白玉夹得清泉鲜。
霁月风光外如一,吴侬软语方得甜。

这说的是什么?豆腐脑。要是觉得仔细想来与某人有这么些许相似,那也就没毛病。

老话说的好啊,每一个傲娇都有颗玻璃心,每一个蓝涣都有颗豆腐脑。
 
此话怎讲呢?
   
 
 
要说蓝家云深仙府双璧先前一个不喑世事一个为情所困,现在也还是一个不喑世事一个为情所困,只不过是换了个人。
 
现如今忘羡二人可谓是神仙眷侣,就剩下天天吃狗粮的蓝大宗主。单单吃狗粮还不够,就恨在一边吃狗粮一边单相思。而这单相思了多少年他自己也不清不楚,原以为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无意得知早生情愫不知源。
 
什么时候得知的?约莫半月前。
 
 
 
 
半个月前中秋佳节,魏无羡这一天不搞事就难受的主就提出要回娘家探亲,毕竟他未婚未嫁的师弟(mèi)望月独酌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人陪他热闹一下了。
 
出云深前魏无羡偷偷把蓝曦臣拽到一边提醒他:“江澄自打成年后就喜欢没事喝点小酒,不过小酒怡情大酒伤身。我师弟这人虽没有你们蓝家人那样滴酒不沾,但静如处子醉如抽搐,大哥你懂吧。”
 
蓝曦臣点点头,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人,更别提江宗主这个好面子的,喝醉不可怕就怕喝醉了胡言乱语事后还记得的。
 
于是乎那晚中秋,该点灯的点灯,该分月饼的分月饼,江家也有了团圆的暖和味。
 
七月流火,星空换季,心宿西沉。
 
天一冷了喝酒取暖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江澄,我之前回莲花坞也没见酒窖里这么多酒,你看这过节了,是不是应该……”
 
“喝,敞开了喝,一个莲花坞的酒还供不上你喝?”
 
“我一人喝多没意思,咱俩喝咱俩的,让他俩眼馋去吧。”
 
人一高兴吧,喝酒就不太能控制的住,趁着双璧望月时喝酒这二位边聊边喝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蓝曦臣差点把临行前的忠告忘得一干二净。
 
“魏无羡我跟你说,当年我靴子里藏的银子就是你拿走给隔壁小姑娘买花了!”
 
“你敢说你就没偷偷背着我跑出去撸狗?负心汉。”
 
眼看着蓝忘机醋缸子碎了一地,蓝曦臣这才和弟弟把醉酒的二人拉开。扶江澄回寝室的路上他还想:这醋性,我们家是有山西人的血统吗?
 
他本想着安置好江宗主就找个客房睡下,谁能想到江澄躺床上拽着他抹额就不撒手了?!
 
没人知道自己喝醉了嘴里能秃噜出来什么碎事,好在蓝曦臣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听江澄的醉话也是面不改……怎么可能?
 
他从没见过这人卸下一身坚强的样子,这天晚上知道了很多其他人乃至魏无羡也不曾与他说起的事。江澄含着醉向天国的父母说,他如今也不是孑然一人了。
 
蓝曦臣不懂他“孑然一人”指的是什么,听到后面江澄把自己当成魏婴说起当年一些不堪回首的事,心里方得一震。
 
一场大火,少年人一夜便成了宗主。
 
若是江澄醒时二人相见叫英雄惜英雄,此情此景,蓝大豆腐脑只想说一句:江宗主,可否把抹额还给在下。
 
这话说不出,说了人家也未必听,听了也未必撒手。蓝宗主到底是个君子,算不上柳下惠也差不离,就由着江澄攥着他抹额睡了一晚上。
 
那晚上江澄梦见了许多,模糊记得将醒来时的温暖,醒来时倒是真的暖和,就是这人好像……他也纳闷自己醒是没醒。
 
“晚……”
 
“蓝宗主不必多言,江某昨夜酒后失言,望蓝宗主大人大量不要计较。”要说梦里距离似远似近,这现实的感觉可比梦里的冲击大得太多。
 
如果单是对蓝曦臣这个人,江澄还是有一点好感的,比起蓝湛那张始终如一的脸,蓝曦臣这种温和的美人任谁也不会讨厌。
 
喜欢吗?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喜欢,只是这个人的以礼相待不同于逢场作戏,这个人的温柔是他做梦都想被之滋润的。
 
谁不喜欢温柔呢?更别说是阔别二十余年的温柔。
 
但这温柔好巧不巧的,江澄这梦就在做完后实现了。他原本以为心里那头小鹿在家里的小奶狗送人时就撞死了,谁成想枯木成林竟是这分秒之内的事。
 
醒后面对蓝曦臣他又不得不红着脸把这头小鹿藏起来,再装作个没事人一样。
 
回到今日看蓝曦臣,凡事不怕有,就怕瞎琢磨。琢磨半个月江澄说的话,再想想这个人。
 
他们年幼时在姑苏见过面,对这孩子的第一印象不错,又因为他背地里的一句话彻底记住了。
 
“我怀疑蓝大公子是要持靚行凶。”
 
如此清新不做作的话竟然不是魏婴说的,不光他震惊,那时的蓝忘机也震惊,震惊到仔细打量了他的脸。好看。
 
这么多年要问他对江澄好感如何?那也是不差的。这么多年过去,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奔不惑的人,有些事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世人无不爱真性情,蓝曦臣也一样。即使他江晚吟过了白月光的年纪、褪了稚嫩的模样,到底还是留着自己的脾性。世人皆叹江宗主心思重,心眼小脾气大,得知他痛处的人却少之又少。
 
 
 
 
“宗主,宗主……”
 
“抱歉,你继续说。”
 
“今年您生日的事如何安排?”
 
“一切如旧从简,有送来贺词的改日一定亲自谢过。再麻烦你一件事,晚上请江宗主过来吧。与他说中秋夜多有得罪,此举只为赔礼。”
 
 
 
 
江澄收到这邀请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奈何那蓝家小辈还说各大仙门的家主都会送来贺词,唯独缺了江宗主,简直是逼死强迫症。
 
碰巧我们江宗主也是个强迫症患者,为了保持队形那就去呗。
 
哎,要么说强迫症迟早让人逼死。江宗主到了云深一看,好家伙,加上他还是老四位。怎么着?气的他脱口就是一句:云深人太少了非得从云梦把我江某人拎过来给你们凑一桌打麻将怎么着?
 
“就说我们家澄澄肯定会来嘛,蓝大哥就差八抬大轿去请你了。”
  
“少来这套,不是说各大仙门都会登门庆贺吗?人呢?”
  
“你看看,你看看,听岔劈了不是?说了是送来贺词,连贺礼都不要了,哪来的登门呢?”
   
就看咱江宗主这脸,烫得都能烧开水了。蓝二,蓝二你干嘛去?感情这实在人真去拿水壶打算烧水了,还特意嘱咐魏婴别哄他,哄凉了水就烧不开了。嘱咐得了自家媳妇还能央浼你大哥不成?人家可是寿星。
 
蓝曦臣心里藏着话,魏无羡也看得出来,贺寿的话早在白天说完了甩下去一句你们慢慢聊就陪蓝湛做水煮长寿面去了。
 
到底还是年轻,江澄喝近半壶茶后沉不住气先开了口:“江某恭贺蓝宗主寿辰。”
 
蓝曦臣等了半天也听不着下一句不禁发问:“只此一句。”
 
江澄也不耐烦道:“只此一句。今日蓝宗主本可在云深享各方庆贺,只邀江某一人前来,恐怕不仅是赔罪,更是醉翁之意吧。”
 
思来想去,也不知如何开口,嗫嚅有一会才试探地问一句:“当真想知道?”
 
“但说无妨。”
 
听这句话出来蓝曦臣索性也顾不得什么了,只他两人面对面反正该说的都要说清。
   
“晚吟可否将银铃赠与涣当做信物?”
  
江澄愣住了。不是,什么情况?才好好说了几句话就要求婚?您这过一生日我还得把自个儿给您当礼物不成?我是觉得你不错,但这八竿子打不着的求婚亏你也说的出来,咱这在外人那别说八字没一撇,馕字也没一撇啊。
  
他红着脸,顺手想把银铃摸出来,碰着边的时候那小玩意就响个不停,拎出来一看好家伙,醉酒那日蓝曦臣的抹额竟还拴在上面。
  
管他蓝曦臣信不信,江澄就说是抹额先动的手。
   
不知道这蓝曦臣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情啊爱啊的事你不说开了先求婚,一开口弄了两张大红脸。
   
尴尬了一会蓝曦臣才又开口:“晚吟,涣心悦你。若是今日晚吟再醉了,涣愿意听你酒后的话,请不要将我误认成魏公子了。”
   
此刻江澄是羞也不成气也不成,抓起银铃就塞向蓝曦臣怀里。
  
“谁要喝你蓝家的酒了!银铃你拿好了,上面缠着你的抹额,回头你要再送我一条!”
   
“都听晚吟的。”
   
  
  
  
一旁厨房方向飘来一丝香气,江澄问:“什么味道,好甜。”
 
蓝涣答:“豆腐花(涣)的味道。”
  
  
 
END.




一份不带有特殊标题的愧疚表达……
 
 

 
距离上一次更新过去了太久,以至于忘了到底欠了多少个坑。
 
 

明天开始作为一个新高三学生有点猝不及防,高二一年几乎是泡在溶解的怪味豆调料里,而现在这份溶液将被浓缩进接下来的一年里。

可能我没办法带着那些“施工废料”在之后的日子里去处理他们,只能任由他们随着我在文字上的远逝而渐渐淡去。

希望一年之后我可以带着一些看着不那么残缺的成品感谢为我驻足的人。
 
感谢大家的陪伴。

非常抱歉。

大概算是完成了。
意境有点像原立绘可是记不太清楚了只能随性画。

终于学《逍遥游》了!
在语文老师的注视下摸了一只子休。

自制拂尘表情包。
相信我对拂尘爹爹是真爱。
拂尘真可爱!【跪下叫爹】
洁癖这个梗超可爱。

【全寮互黑】那什么的男宿日常(2)

 
#想不到我还会更新吧!
  
#有时间就更,没时间就坑。
 
#大学生paro
 
#OOC与俏皮话齐飞,要相信自己不是在听相声。
 
#cp:青夜 狗崽 荒目 酒茨
        注意避雷。
 
   
 
 
 
 
 
众所周知,攻击科里有三大泥石流:狗子酒吞咸鱼王。不仅仅因为他们的日常很有毒,还因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攻。但最近其中两股势力很想把剩下的那个踢出去,因为酒吞成功上垒了。

我们来做一下简要介绍:酒吞,成功反攻略了隔壁茨木并上了三垒;狗子,被人追求而浑然不知并一如既往地暗恋;咸鱼,由一次在海鲜市场的偶遇引发了手抄佛经撩汉的想法。

然而荒川的想法被四人中唯一的清流青坊主否决了,因为给一目连拿鱼的是他师兄剁椒鱼头(划掉)海坊主,而剁椒鱼头只是在借机卖安利。
 
 
 
大天狗:都说咖啡馆是约会的圣地,可为什么每次气氛都搞得像好好学习一样?我好歹也是个鲜肉。

酒吞:难道不是因为你眉毛和表情一样惨淡?

大天狗:滚出本王的肉联厂。半永久纹绣都拯救不了你的眉毛。

青坊主:(喝茶)可是人家有老婆。

大天狗:咳(1 hit)

青坊主:我也有。

大天狗:咳(2 hit)

荒川:狗子,别灰心……

大天狗:还是兄弟情……

荒川:你现在转到人家的肉联厂还来得及。

大天狗:(3 hit)大天狗,扑街。

大天狗:咱俩眉毛都不多(指酒吞),咱俩都学过佛法(指青坊主),怎么你们俩就脱团了?!

荒川:你建议你还是有时间多观察一下他们的相处方式吧,那两个是被追的,而妖狐是被你追的,妖狐急支糖浆都没过期你急什么?
 
 

大天狗觉得很有道理,可还是开启了诉苦模式。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大天狗应妖狐邀请再次去了咖啡馆,一人一杯咖啡,一会你看看我,一会我看看你,可谁都不知道对方在看自己。太让人着急了。大天狗企图用搭讪缓解尴尬,可是当他看到妖狐的大耳朵时一不小心就走神了,走着走着就又不小心揉了一把。

“干嘛?”对不起,我们无法解读大天狗滤镜下妖狐的表情,请手动脑补。

“不好意思,突然想问你一下毕业后有什么想法。”这老套的话题让大天狗在内心被洗衣机滚了一万次,更要命的是妖狐居然在努力思考。

“其实我都想好了,毕业之后就跟着我爸混。他负责捉妖,我负责作(zuō)妖。”

“很有想法嘛。”对不起,我们同样无法解读被大天狗夸奖后妖狐的内心表情。
 
 

酒吞:所以你就和人家聊了一下午的人生理想以及邻里家常?!狗子你变了。

荒川:狗子你也太怂了,没等你表白人家酒吞就上三垒了。

大天狗:你快憋BB了,你自己还不是抱着佛经做春梦?

青坊主:其实妖狐对你还不错。我听夜叉说,妖狐前几天尝试过给你做饭。

大天狗:可是这几天我们还是在食堂吃啊。

青坊主:那就不清楚了,夜叉觉得挺好吃的。想找妖狐要菜谱。
 
大天狗:那是我的饭,老青你管管。

青坊主:贫僧不仅不管并且晚上会和夜叉吃夜宵。

酒吞:带上本大爷和茨木,那小子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可急死我了。

荒川:我晚上去有别的安排。大天狗你跟着去吗?

大天狗:得了吧。那看在碗里的是串,吃到嘴里的是狗粮。这个学期结束光吃狗粮我都能胖三十斤,还不如回炉重造呢。

荒川:你终于决定去别的肉联厂了?

大天狗:去你的吧。
 

 
是夜,又到了年轻人出门撒狗粮的时候,他们有的走在领小红本的路上,有的人“馕”字还没一撇,荒川就是后者。没有恋爱就没有杀害,如果有,荒川就是盆杀鱼菜。

“哼,愚蠢的人类。”今天的荒川不去海鲜市场,他在一个古色古香的书店用书香洗涤身上的咸鱼味,我们姑且认为他做到了,起码厨房的大师傅是这么认为的。

荒川不明白为什么青坊主是他们寝室里的清流,难道就是因为他不是个sr?那他也是个该破戒时就破戒的假和尚啊。荒川也是脑子进蒸鱼豉油了,怎么就信了饱读经书就能抱得美人归,更何况谁家艳遇能在海鲜市场里而且最后可以终成眷属的?!

这事要是成了不就是天上掉仰望星空了吗?(仰望星空和司康都很好吃,相信一个美食家的判断)

缘,妙不可言。

“不好意思,可以帮我拿一下上面的《聊斋》吗?”哦真是天上掉下个连妹妹!

一目连看着荒川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怀疑泡泡龙又趁他不注意咬人了。

“上次的《般若波罗蜜心经》觉得怎么样?”听到这话一目连收回手,有些欲言又止。“完全不懂啊……现在用来垫枕头。可能我更适合读神话吧。”

老实交代,泡泡龙你是不是出来咬人了?一目连小声问自己口袋里的小粉龙。

“连知道《山海经》里有种鱼叫声好像鸳鸯一样还有鸟的翅膀吗?”

“那是……”

“是嬴鱼,它的出现预兆着洪水。”

“嗯……所以不能吃吗?”

“那个不是鲲,不够你吃的。是饿了吗?”

“有点。这附近有好吃的鱼吗?”

“跟我走就对了。”

于是二人在一家烤鱼店里继续讨论神话,聪明的一目连发现了,荒川是一个三句话离不开鱼的人,就算他想离开作者也不会同意。一目连的脑内浮现出缜密的逻辑:荒川喜欢鱼→鱼在海里→荒川喜欢海。

“修学旅行中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看海吗?”

“好。”

  
那什么的TBC.
  
用了几个虾式段子,强烈推荐《瞎看什么》以及《阅后即瞎》系列。
假装这里有个可以扫的二维码。
 

【全寮互黑】那什么的男宿日常

#有时间就更,没时间就坑。
 
#大学生paro
 
#OOC与俏皮话齐飞,要相信自己不是在听相声。
 
#cp:青夜 狗崽 荒目 (或许还有)晴博 酒茨。
        注意避雷。
 
 
 
 
 
 
 
妖狐趁着其他两个恶友没回来想对四人中唯一性格温润的一目连吐露心声。
 
妖狐:大连我跟你说一事呗。

一目连:狐哥有事说事,别起奇奇怪怪的外号,我突然有一种自己一年四季撸串穿貂的错觉。

妖狐:虽然你叫我哥,但是听起来同样怪怪的。小生我是个鲜肉没错,可是和你说的那个应该不是一个肉联厂的。

一目连:说正事吧,趁着那俩没回来。

妖狐:哦哦。|・ω・`)偷偷和你讲,小生越看越来越觉得大天狗长得好看,就算他有时候面无表情,小生也可以察觉出他眼中那一丝丝的情感变化。更何况人帅会吹箫……

一目连:攻击科怎么出了你这个油嘴滑舌?

妖狐:备不住人家还就喜欢这个呢!茨木也是个吞吹啊!夜叉勾引起男人来什么话说不出来啊?连连你教教小生怎么追男人好不好?

一目连:我连暗恋对象都没有,求我不如求夜叉,他成天出去约这个约那个勾人法子数不胜数。
  

夜叉和般若回来了,夜叉看着妖狐桌上供着和自己同款的《大涅槃经》感到一丝慰藉。
 
夜叉:你这经是狗子送的?

妖狐:不然是买咸鱼赠的吗?
 
说罢妖狐就看到一目连拿出了上次光顾鱼市的赠品——《般若波罗蜜心经》。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夜叉:我们家大师给了我一套这玩意儿之后还说什么‘多读书多看报,多看佛经少约炮’。

般若:这么快就‘我们家’啦?说好的恶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团谁是狗呢?!

夜叉:为了大师狗就狗,谁和你们手牵手。这回本大爷可想明白了,既然驾驭得了这一身装备(基佬紫),就得实至名归。

一目连: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我们这几个闺密(大雾)一定送佛送到西。

夜叉:凭什么本大爷的婚纱要你们操心……不对!凭什么我是婚纱?!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成我闺密了?!没想到你一目连少女杀手(指发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泡过坏水的心啊!

一目连:说实话,我怼起人来我自己都害怕。

般若:‘在下一目连,有何贵干’?(声优梗)

妖狐:‘可惜你帅不赢一目连大佬’!
 
 
说到这里恶友三人组不约而同地凹起了造型——“cool”! “cooler”! “coolest”!
   
 
一目连:大家都是成年人……

夜叉:说话社情点?

妖狐:说得好!如果你的大舌头能好起来就更好了。

般若:不怪他,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是面先动的手。
 
 

事情是这样的,般若陪着夜叉去图书馆找青坊主,青坊主是个清心寡欲(好面子)的唐僧,怕自己忍受不了既不能对夜叉动口也不能动♂手的尴尬,强行带二人去了面馆。
 
面来了之后出于“食不可言而寝可说梦话”的原则,青坊主连吃饭时也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安静的美男子。
 
青坊主安静可不代表夜叉就一定会遵守家规,毕竟还没过门呢。于是按照惯例开始了青吹(1/1),不亚于茨木。般若表面上毫无波动实际上他早已在心中诅咒了夜叉一万遍,尽管他不像书翁一样会记仇的,诅咒最终还是生效了。
 
夜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嘬了一口面条打算进行新一轮的青吹,看着青坊主红起来的耳根他一激动就意外却不出乎意料地避开了面条咬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又说巧不巧地被面汤呛着了。
 
般若的诅咒生效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不仅给了青坊主动手动脚的机会,更给了他动口的机会。
 
 
 
般若:于是青坊主就用自己的舌头狂甩夜叉的舌头,简直没眼看。

一目连:没想到你们家大师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随时随地准备破色戒的心啊。

妖狐:虽然小般若你形容得足以让夜叉面红耳赤,可为啥小生隐隐约约觉得你的词汇量有些奇怪。

一目连:那是因为你词汇匮乏。

般若:连连,就冲着你今天的话,我断定你嫁给咸鱼王之后不会受欺负。

一目连:所以你看了夜叉和妖狐之后就默认我是嫁过去的吗?等等,谁和你说荒川……

妖狐&夜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目连:我……

般若:别急啊,等过几天修学旅行咱们啊,有的是机会。
 
一目连:【吓得我从少女杀手变成了少女.jpg】

 

那什么的TBC.